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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懒困倚微风打一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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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点透视丨新冠疫苗到底离接种还有多远

发布日期:2020-06-30 14:39   来源:未知   阅读:

  新冠肺炎疫情仍在全球快速传播,日前,全球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已突破千万。6月26日,世界卫生组织宣布,将于2021年底前向世界提供20亿剂疫苗,而这也引发了人们对新冠疫苗研发的高度关注。本期热点透视将聚焦新冠疫苗研发的来龙去脉,披露鲜为人知的疫苗故事。

  如果将Ⅰ、Ⅱ期临床研究比喻成实验室中的模拟研发,那么Ⅲ期临床研究,就是在战场上真枪实弹地“杀敌”了。在人类疫苗研发史上,仅有极少数优胜者可以脱颖而出。

  近期,中国经济时报记者深入采访了多位国内外疫苗专家。他们普遍认为,按照当前的疫苗研发进展,最快有望在今年年底或明年年初出现合格疫苗,并在一些高危人群中率先接种。但受产能等因素制约,普通人群最快也要到2021年以后才能接种疫苗。与之同时,疫苗的安全性也是未来必须高度关注的问题。

  6月23日,国药集团中国生物宣布其研发的新冠灭活疫苗即将在阿联酋开展国际临床Ⅲ期研究。

  几乎同时,科兴中维也传出即将在巴西开展Ⅲ期临床研究的消息。接近科兴中维的人士告诉中国经济时报记者,公司正在与世卫组织等商讨Ⅲ期方案,目标是7月启动。

  截至6月26日,世卫组织表示,已有15个疫苗正在进行人体临床试验。今年7月,将有包括中国在内的少数几个新冠疫苗展开Ⅲ期临床研究。中国经济时报记者从三个独立信息源获悉,中国生物的两个灭活疫苗在名单之中。但截至记者发稿,世卫组织尚未披露其他参与Ⅲ期临床研究的疫苗。

  一位曾在世卫组织任职的中国疫苗专家告诉本报记者,Ⅲ期临床研究需要在病毒流行区进行,以观察疫苗对接种者的真实保护效果,只有当疫苗接种者得到比未接种的对照组低得多的发病率时,才能证明在实践层面有效。当前,中国的疫情已经得到控制,不具备开展Ⅲ期临床研究的条件,因此,需要通过国际合作完成。

  曾在原中国预防医学科学院(现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任职的人士进一步向本报记者解释说,Ⅰ、Ⅱ期临床研究初步评估安全性和有效性,包括产生保护性抗体的情况。Ⅲ期进一步评估安全性和有效性,要根据设计的试验方案进行疫苗效力评估,所以Ⅰ、Ⅱ期参与试验的人数相对Ⅲ期少,不需要在病毒流行区进行。

  美国Moderna公司与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NIAID)合作的mRNA疫苗,已宣布将于今年7月在美国启动3万人的Ⅲ期临床研究计划,并乐观估计将在2021年年初投入市场。此前,中国生物副总裁张云涛在接受记者专访时曾表示,中国生物新冠灭活疫苗最早将在2021年上市。

  虽然新冠疫苗要迈过Ⅲ期临床研究门槛并不容易,但在6月26日,世卫组织宣布将于2021年底前向世界提供20亿剂疫苗,这似乎表明,2021年作为新冠疫苗元年已是大概率事件。

  从200多年前第一支预防天花的牛痘疫苗诞生至今,世界上已有的疫苗仅百余种。在有效性、安全性和经济性之间,绝大多数的疫苗研发都无疾而终。

  元明资本管理合伙人李克纯告诉中国经济时报记者,疫苗研发周期较长,从病毒首次发现至疫苗上市一般需要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这包括研发、注册、生产、流通、使用等阶段,还须经过科学严谨的临床研究,再由专家和政府部门审查通过,确保兼具安全性、有效性之后,才可投入使用。与普通疫苗研发相比,业内人士更愿意用“坐火箭”来形容新冠疫苗的研发。

  首先,强大的病毒基础研究能力是前提条件。多位业内人士告诉本报记者,疫情发生后的短短一个月内,全球研究机构通力合作分离病毒毒株,完成全基因组序列,并实现全球共享研究信息,为疫苗研发的“火箭速度”奠定基础。目前,从启动研发到完成Ⅱ期临床研究,新冠疫苗研究先行者在短短四个月的时间里,走完了以往要几年才能走完的路。

  其次,病毒研发技术路线多样化、政府行政审批高效等也加速了疫苗研发进程。李克纯指出,当前,灭活疫苗、减毒活疫苗、非复制型载体疫苗、复制型载体疫苗、亚单位疫苗、DNA核酸疫苗、RNA核酸疫苗等不同技术路线新冠疫苗在同步推进。多国政府在不断加大新冠疫苗的研发投入,行政审批快速对接,政府、企业、科研院所快速响应与合作协同,在客观上也加快了研发进程。

  “疫苗研发审批时间缩短,但所有的程序并没有减少,标准也没有降低。监管部门提前介入,企业减少了排队和等待的时间。”国内一家疫苗研发领先企业的人士告诉本报记者。

  中国经济时报记者查阅国内外新冠疫苗研发企业披露的研究进展后发现,绝大部分疫苗生产企业的抗体生成率较高,均未产生严重不良反应,但一些公司并未公布详细的临床数据,特别是轻度或中度不良反应数据。一些企业的人士告诉本报记者,相关的数据未来将发布在国际的医院期刊上。

  国际免疫学会副主席、澳大利亚弗林德斯大学免疫学教授NikolaiPetrovsky在接受中国经济时报记者采访时强调,对疫苗安全性的判断,应当基于足够多的人体试验数据,包括在特殊人群中,即儿童、老年人、免疫抑制者、慢性疾病患者中的数据。同时,应当有独立专家提交给监管机构和审计机构对疫苗长期安全性影响的评估,这些独立评估需要疫苗生产企业公布所有的临床前和未鉴定的临床数据。

  多位疫苗研究专家向中国经济时报记者强调,由于疫苗需要对健康人接种,出于对安全性的考虑,上市后还要做Ⅳ期临床研究,以在更大的样本范围内观察疫苗的副作用,保障最终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中国经济时报记者对相关公开信息梳理后发现,大部分进展较快的疫苗企业,都已同步建设生产车间,一些企业已公布产能计划。

  中国生物披露,北京生物制品研究所车间批次产量超过300万剂,量产后年产能达1亿—1.2亿剂。此外,武汉生物制品研究所新冠灭活疫苗车间建设预计将于6月底、7月初完成。

  科兴中维披露,正在北京大兴区建设新冠疫苗生产车间,预计投产后每年将供应1亿剂新冠肺炎疫苗。此外,美国Moderna公司在与瑞士知名生物制药公司Lonza签署了每年生产5亿至10亿剂疫苗一项协议之后,又将与医药公司Catalent合作生产新冠疫苗。

  随着企业生产计划相继披露,监管部门对生产环节的安全要求也已升级。6月中旬,五部委联合印发《疫苗生产车间生物安全通用要求》,作为推动新冠疫苗生产的临时性应急标准。

  如果疫苗先行军团能够跨过Ⅲ期临床研究门槛,并最终证明其有效性,依据当前披露的产能,在2021年下半年,大范围用上疫苗将是大概率事件。未来,疫苗生产环节也许并非是瓶颈,关键是如何公平分配使用,保证疫苗的可及性,做到应用尽用、愿用可用。

  而在大范围接种新冠疫苗之前,在确保安全性、有效性前提下,针对特定高风险人群提前紧急接种也是可能的选择。中国经济时报记者从知情人士处获悉,目前,在新冠疫苗已经具备紧急接种条件的情况下,有关方面按照自愿接种原则,组织民航等特定需求部门有限开展新冠疫苗的紧急接种工作,其中就包括北京市中、高风险等级的区域。

  但即使一帆风顺,疫苗也并不是解决新冠肺炎疫情的唯一途径。和铂医药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王劲松告诉中国经济时报记者,虽然疫苗在早期进展会比较快,但因为对其安全性要求非常高,导致其成功进入市场所需时间较长且总体风险较高。而中和性抗体药物的安全性有较高的可预见性,因此在临床开发方面相对比较顺畅,门槛也相对较低,所以进入市场用于病人和高风险人群的把握会大些,时间也会短。

  NikolaiPetrovsky教授也指出,如果人们已经有一种有效的疫苗,只要疫苗能产生持续保护能力,生活就能够恢复正常,但现在还不知道疫苗的有效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需要接种加强疫苗,对于没有接种疫苗的人群来说,需要继续保持社交距离,并且要非常小心。

  李克纯坦言,疫苗开发难度较大,存在着有效性不足或副作用偏大、高浓度中和抗体(机体应对抗原刺激而产生的具有保护作用的一类抗体)体内存续时间短等潜在问题,安全性和有效性仍需大规模Ⅲ期临床研究验证。此外,疫苗研发很有可能产生“抗体依赖性增强”(ADE),即病毒特异性抗体不但不会抑制病毒感染,反而会介导病毒进入细胞,使得注射了疫苗的人群,更容易在新的疫情发生时感染。这就需要对新冠病毒变异和疫苗的研发有统一部署,积极观测病毒变异程度,继续深化疫情防控国际合作,统筹布局新冠疫苗科研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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